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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 悲音为美:当时只道是寻常

邀月堂文评空间 2018-02-13 0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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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音为美:当时只道是寻常

---------  浅析当代禅意音乐人刘珂矣音乐艺术的诗性表达 





[当代禅意音乐人刘珂矣近照] 



任何一种艺术美的感受总能扣住人的心弦,尤其是作为人类共同语言的音乐。


每个人的审美不同,价值取向各异,喜恶也自然有所区别。一直以来,我是个相对喜欢中国传统文化的人,从诗词曲赋到金石书画无不喜欢,有些领域,身有所涉;有些领域限于种种原因,未能涉及,实属遗憾。不过我想在有限的时光里能抓住无限的美感,也算幸事。接触当代禅意音乐人刘珂矣的作品已将近两年,受益匪浅, 无论是文学还是音乐,书画还是舞蹈······能穿透时间、扣住人心的便是好作品,让美的感受深入更多人的内心深处,使之同喜同悲,或许是艺术的价值再现。


一直以来想以文字角度浅白的聊聊关于刘珂矣作品里的种种情愫,细思之,于珂矣而言,析以理论,又显得大失情趣,付之诗赞,无奈笔力不足,有伤大雅。于是在这月明之夜,听之任之,写下这洋洋数字,以聊眷恋:


萧深琴浅  古调独弹


众所周知,在中国古典音乐里,琴箫二器,一丝一竹,一管一弦,实乃绝配,无可替代。在科技发达,乐器丰繁的当代,吉他、钢琴电音已成大众音乐创作与欣赏的主流。丝竹之声远退江湖,不登乐台已久;纵有少许音乐人,痴于此道,实在是零星点点;于此零星点点中,工于器者欠于声,工于声者欠于文,工于文者或精于声、或精于器;全才罕见已是当代艺术领域的通病。如梅兰芳、程砚秋等德艺双馨、底蕴深厚者几乎绝迹;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商业炒作之下,大师不见于世,偶有竖子成名而已。


珂矣一介女子,非大师之行当,但闻其所作音乐,颇有气象,自成风骨;其歌词比唐诗宋词不足,媲陈词烂调有余。其用器、不掺它物,独嗜琴箫,丝竹管弦之间,古意尚存。其歌喉、娴婉哀郁、纯澈娇拙;缥乎昆曲与京韵之间,出入新声与古典之中。综而赏之,唯一句“只怕夜冷故人来”可状!古琴发沉闷之意,清箫动鱼莲之象;典雅肃穆中流淌着悠远畅达,寂寞哀婉里寄托着淡远旷然。变幻于阴阳深浅之间,存在于古今雅俗之外;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尽在“玉指揽风风不住”尔!


聆听珂矣的音乐,首先给人的是一种古今暗通,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孤独感,在禅意情结与渔樵故事间寄托心思,于茶汤书卷里诉说真情;呐喊着一种独绝于红尘时尚世界的价值,静守着一方闲适素雅的中国式人生哲学。在纷纷扰扰的当代艺术圈里,珂矣以及她的音乐能坚守一方属于自己心灵的净土,保持自己的艺术品格,及其可贵。


雅而向俗  空中鉴色


《心经》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珂矣的音乐里只字不提佛家经典,句句不唱空门诸事,仅有点滴词语设计禅茶之味而已;却每每戳中经律论调,道出大千世界法相。


实际上,她的音乐是“曲作红尘外,人在俗世中”可以说是一种“梵音佛语的世俗化表达”。譬如作与如是文化的主题曲《如是》一曲中,将佛家思想化于无形,化道于艺、化礼于事: 她呼吁人们“慈悲着福慧,微笑着良善”,倡导听者“花叶融一钵 香积云外天”如此“百年后依旧,开那一朵莲”,从空间上、时间上宕开一种旷古深邃的道德境界,整个音乐节奏平缓而淡化节奏,悠远畅达,以一种弘大空灵的乐调提携全曲,将听者带入一种意象世界。正所谓“如是茶一盏,如是素琴弹”,俗中见雅,色里成空,缥缈在似有似无之间,妙然于不增不减之处。一言以蔽之珂矣的音乐里我们能在“雅中见至俗,俗里嚼至雅”。


在思想表达意识上,其内容是高高在上的,带有宗教色彩所具有的神圣感;在具体呈现上,其手法又是入俚入俗,浅显易懂的。生命意识在宗教情怀里得到了适当的彰显,生活趣味在声色无端中获得了张力。看似柔靡之风绵绵不断,却无不显示着精神层面的刚毅。从某一角度来讲,歌者本人虽是一介女子之身,其音乐里特殊的表达方式使其作品在接受性上淡化了性别,男女皆宜。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我想,应该是得益于其作品基于生活哲学之上的文字阐述和乐器使用。


 高远气质诗词境韵


一时代有一时代之价值趋向,一时代有一时代之精神风貌;这一点在文学、艺术领域表现的比较明显,珂矣的音乐里同样有很多体现。艺术作品之所以能够打动人心,其根本原因在于其中的某种情愫暗和人心,无可替代。刘珂矣的音乐大部分都是其自己作词、作曲并演唱(也有少部分词曲是其搭档百慕三石所作),这一点在当代音乐领域是比较难得的,一个音乐艺术工作者如果只知一展歌喉,不通词曲,那将是听众眼中的一大遗憾。同时也是歌手本人在艺术道路上能否走远的重要保证。每个人对艺术的理解有所不同,即便是价值观极其相似的艺术知音,有时候也很难完全读懂对方内心的世界,而兼通词、曲、歌的珂矣恰恰避免了这一障碍,可谓出众。


珂矣自出道以来,发布的禅意音乐系列作品仅有专辑《半壶纱》与其他几首单曲,每一首无不是精心打造,创作的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作为灵感的源泉,同时,她本人颇研佛家经典,寄身于禅茶之道,由寻常茶事入高妙禅机,自山水田园通丝竹管弦。同时每次创作之前必定穿行于山水之间,问道于茅檐瓦舍之内。笃定的生活态度与严谨的创作理念成就了其艺术气质的精致与质感。


其中,唐宋诗词文化的深厚积淀对其影响尤为深远;这也是其“禅意音乐”能够表现出世俗化情感表达的直接原因所在。在珂矣的音乐里,不乏深具唐人气质般的诗性表达,譬如《花笺》里“登楼迎风,侯月一盏”、《缥缃醉》里“君不见,驮经白马自西来,黄衣少年已不在”等等词句,在境界上打开了一种中古古典文化独有的格局,依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里的论述,是谓“有境界自成高格”,“境界”在珂矣音乐里的具体表现便是区别于少女闺怨情结的诗者情怀的真切流露与释放!在其歌词里,并看不到近体诗严谨的格律与整齐划一的格式,却无意间流露着许许多多“悲凉之句”,古直之心溢于歌喉之间。一言以蔽之,其艺术境界颇有“诗”境。

所谓“品位决定品味”。在一种相对“高格”的艺术品位区间里,如何将材料固有的味道充分发挥出来也是至关重要的。基于佛教经律熏陶,得于诗性境界开拓的艺术作品最终将以一种什么样的韵味面对听众呢?或许这也是我们每个人最关心的。其实珂矣的音乐里拥有的艺术气质是兼容南北文化的。历来“南人之学、清空高远;北人之学,渊远厚博”,相去甚远者姑且不谈,就当代而言,与风靡一时的周杰伦作一比较,方文山的歌词不可谓不美,周杰伦的歌喉不可谓不高妙,但是诸如《青花瓷》、《东风破》等可圈可点的音乐作品就其在大众心里的可接受性而言,还是偏于一隅的。无论是方文山的词还是周杰伦的歌喉都没有问题。但由于二者都是南方人,在文化气质上属于“南人之学”,其作品之美仅限于阴柔之美,当一种美好的气质发挥到一定的高度,自然会适得其反。换言之,其作品缺乏一种内在的“阴阳平衡”,不具有阳刚气质。在这一点上,珂矣的音乐作品虽然不多,但却避免了这种弊端;我们不仅能够在其作品里看到具有诗性境界的元素,同时歌者本人歌喉娴婉哀郁、纯澈娇拙,绣口一吐,便是半个南宋的味道。在她的音乐里唐诗如酒烈与宋词似茶浓融合的恰到好处。在境界上不失“诗性”,在韵味上深有“词韵”。

风影无心棋子有意   意味深长悲音为美


聆听珂矣的音乐,首先给人的是一种古今暗通,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孤独感,曲调偶有欢快俏皮之声,但更多的是低沉深邃,孤远高迈气质的流露。综合其中一切因素,珂矣的音乐在时代精神的呼唤下有些革新,但终究走的是中传统文化大背景之下的古典音乐道路。在音乐成分上继承了中国古典词曲所拥有的典雅;在文字表达与意识表达上继承了儒家“礼乐”“诗教”的传统。彰显出了音乐本身不具有的明显的“美教”功能。在根本气质上传承了“悲音为美”的诗歌美学精神。

虽然在当下在其音乐里表现的不够明显、不够深刻,但这种影子绝对是有的:《泼茶香》一曲中可见一斑,譬如歌词“飘带引斜阳,扫墨腕底香,共我泼茶人 如今在哪方”之句,言有尽而意无穷,在抒情的同时向歌者自己、更向听众发出了柔软的“千古一问”,是能够在无奈的千古同慨中让听众产生联想与思考的。可谓悲音为美,意味深长。

也许笔者给予一个并不出名的歌手以及她的作品这样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就当是“风影无心、棋子有意”吧!以上闲言碎语便是我个人在听其音乐近两年以来的一点感受,言语观点或失之偏颇。或偶有碰巧说中,于音乐本身,我个人只是一个礼遇门外的偏爱性欣赏者,写此洋洋数语,言之草草、多有不尽,希望与有心者产生共鸣;与有意者碰撞火花,仅此!

                         



    -------------  丙申初冬 邀月堂于陋室孤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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