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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听懂了《成都》,却从未听懂过赵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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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美物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民谣,

向往民谣里的那种远方与自由:

唱想唱的歌,去喜欢的地方,

见想见的人,做最丰盛的自己……


但其实民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民谣是一个人的民谣,

没有声色犬马,没有灯红酒绿,

有的只是一把吉他,四海为家,

就像赵雷的歌。



喜欢赵雷的民谣,

不燥,耐听,质朴,

像是一种人生故事的诉说,

只用一把简单的吉他,

就能悄悄把我们的心抓住。


你被他的哪一首歌打动过?

是那首人人都会哼唱的《成都》吗?

但赵雷最好听的歌不是它,

而是写在了歌里的那些故事,

也许你只听懂了《成都》,

却从未听懂过赵雷。



1

赵小雷

日照时,小雨中响的一声雷


赵小雷 赵小雷

赵云将军的赵 竖心小 雷锋的雷

我名字的意思是日照时 下小雨 

小雨中响的一声雷

               ——《赵小雷》


1999年,

电影《美丽新世界》上映,

里面一个由伍佰扮演的流浪歌手,

每天背着吉他在地下道唱歌:

给我一杯酒 我轻轻的说

只要忘记曾经 你就能自由”


还不知自由为何物的少年,

第一次看到就被深深震撼到了:

伍佰抱着一把吉他静静站在那儿,

人来人往好似都与他无关,

他只唱自己心里的歌。

就是那一抹自由歌唱的身影,

在13岁的赵雷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头顶的太阳

燃烧着青春的余热

他从来不会放弃

照耀着我们行进

                   ——《我们的时光》


17岁到地下通道里唱歌,

18岁去酒吧驻唱,

20岁独自踏上外出旅途,

从此西藏、云南,四处流浪……


此后的十年时间里,

赵雷带着一把吉他走遍大江南北,

陌生的人群里,酒吧里,街道上,

都成为他自由唱歌的舞台,

他用他的声音唱出遇到的故事。


赵雷 《我们的时光》mv


理想今年你几岁

你总是诱惑着年轻的朋友

你总是谢了又开 给我惊喜

又让我沉入失望的生活里

                      ——《理想》


有一种追求叫理想,

有一个女孩她是南方姑娘,

有一种回忆是我们的时光。

一首歌于我们而言,

也许只是一首简单的歌,

但对于赵雷而言,这就是生活。


他的歌里有旧时光,理想,孤独,

前尘,眷念,无奈,希望……

所以有人这样感慨赵雷:

要喝过多少酒,抽过多少烟,

写过多少歌,经历过多少,

才能唱出这样的歌。



2

民谣很穷,一把吉他

民谣很富,四海为家


让我掉下眼泪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 不止你的温柔

余路还要走多久 你攥着我的手

让我感到为难的 是挣扎的自由

                ——《成都》


2006年,

因为听了郑钧的《回到拉萨》

还在北京的赵雷决定启程去拉萨,

“那时不知道什么叫自由,

没有概念,只是想挑战一下,

觉得他们能去,我也能去。”


拉萨之旅的第一站便是成都,

赵雷一到成都就被这里所打动,

那时,穷到只吃方便面的他,

被热情开朗的酒馆主人请去喝酒吃饭,

还带他一起去看崔健的演唱会……

他曾说:“成都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而这首《成都》便是写给这个家最温柔的情话。


失去的总比得到的多

我知道这一切都安排好了

命运给了我一块糖

又给了我一个巴掌

                 ——《浮游》


2007年,赵雷辞别成都后,

带着借来的700块钱,徒步来了拉萨,

赵雷在拉萨的生活更加拮据,

吃不起肉,就每天蘸着盐吃土豆,

后来住不起旅店的赵雷背着琴

走进一家名叫“浮游”的小酒吧。


他问老板大冰:

“我想在你这酒吧住两个月,当驻唱行么?”

大冰见他背着吉他就让他唱首歌,

赵雷唱了两首歌,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

大冰说:“你不用走了,

现在这个酒吧有你一半了,

你的歌我是一辈子也写不出来的。”


阿刁 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秃鹫一样 栖息在山顶上

阿刁 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

打一壶甜茶 我们聊着过往

              ——《阿刁》


拉萨的日子虽然清苦,

却让赵雷的歌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整天在拉萨街头唱歌的他,

成了姑娘们心中的明星。


赵雷的脾气倔,

只肯唱自己想唱的歌,谁点歌都不好使,

但每天只要他一开唱,

就有成堆的姑娘冲上来围着他听,

脸蛋红扑扑地,眼睛里都是星星。


再也不会去丽江

再也不会走在那路上

梦中又回到了丽江

你是我未能遗忘的远方

                              ——《再也不想去丽江》


后来拉萨旧居改造,

浮游小酒吧吧也被拆除,

而赵雷的“漂泊”仍在继续,

这一次他来到了舒适安闲的丽江,

和来自天涯海角的人聚在一起

如家人般生活在人间小院里。


在丽江的日子,有歌,有酒,

夜空闪烁的星辰,曾醉倒的石桥,

丽江边连绵的樱桃花,

成了赵雷难以忘怀的回忆。

因为丽江的一切都那么刻骨铭心,

所以他再也不想去丽江了。


我知道有一些烦恼

你不愿在电话里和我讲起

你会说Don't worry

傻傻一笑说 一切会好

                      ——《未给姐姐递出的信》



大冰说:“雷子打小苦出身,

坑他的人多,疼他的人少,

故而,他把对他好的人

都放在心尖上,以及琴弦最深处。


虽然生活很落魄,

但赵雷总能遇上对他好的人,

其中就有帮了赵雷不少的两个姐姐,

其中一个姐姐远嫁多伦多后,

他把思念之情写成了

这首《未给姐姐递出的信》。



3

一路漂泊,一路唱

带着满身风霜和故事归来


北方的村庄

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

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

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

                 ——《南方姑娘》


2010年,一路漂泊的赵雷

终于带着满身风霜和故事归来。

那年的《快乐男声》上,

一首《南方姑娘》

让许多人认识了这个男孩。


舞台上的他坚定地说:

有些人可以唱歌,

有些人必须唱歌,

我就是那个必须唱歌的人。

我是赵雷,我要掀起

中国原创音乐的新浪潮。”


赵雷让人泪目的现场,全场大合唱《南方姑娘》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画》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

“赵雷为什么火不起来?”

赵雷这么好的声音和才华,

拿来赚钱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儿,

但他从不刻意宣传自己,

坚持唱着最穷最小众的民谣。


喜欢他的歌迷都心疼他,

怕他不红,一直过着穷困的日子,

但赵雷知道,世界如此浮躁,

总会有人停下来听他唱歌,

2014年,《中国好歌曲》里

赵雷的《画》被刘欢赞为“神来之笔”,

真诚唱歌的心,总有人能看到。


赵雷《画》被刘欢赞为最美歌词,一张口震撼了


只要明天你能回来就行

她是个三十岁 

至今还没有结婚的女人

她笑脸中眼旁已有几道波纹

                   ——《三十岁的女人》


2017年,《歌手》之后,

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有一个叫赵雷的男孩子,

曾经小众的歌被所有人传唱,

喜欢他的歌迷都在感慨:

“赵雷,你终于火了。”


返场时唱的《三十岁的女人》

更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管外界给他贴上什么标签,

他都干净的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这个舞台太大太嘈杂了,

赵雷知道他只适合单纯地唱歌。


我想应该静下来想一些话

我想应该静下来走一段路

我想应该静下来看一本书

我只想静下来做这些事

            ——《静下来》


相比于很早就成名的歌手,

赵雷这一路走得太长,太艰辛,

所以更懂得唯有让自己静下来,

才会听到灵魂之所向。


站在聚光灯下的赵雷,

毅然拒绝过度曝光和演出机会,

安安静静将自己清零。

他用这首《静下来》诉出心声:

“我想应该静下来想一些话,

走一段路,看一本书。”



4

唯一不变的是

他永远是仰着头歌唱的少年


秋天的时候 柿子树一熟

够我们吃很久 收音机靠坐在床头

贪玩的少年抱着漫画书不放手

陪我入睡的 是月亮的忧愁

            ——《少年锦时》

 

如今,从24岁到32岁,

赵雷走了更多的路,喝了更多的酒,

见过更多的人,攒了更多的故事,

不变的是,只要他一开口唱,

依旧是动人心魄的纯真年代。


半大的孩子在胡同跑来跑去,

巷口走过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巷尾住着我深爱的姑娘,

这些是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也是少年最绚烂的年华。


吉姆餐厅 米尔大哥在忙着

不灭的月亮下是不夜的街

生意不错 忙碌的人把一切忘了

端起酒杯 流泪的男人还没醉

                  ——《吉姆餐厅》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吉姆餐厅》,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坐在这里用餐,

你们是否像赵雷一样怀念过去,

怀念那些陪伴我们走过的故人?


2011年赵雷的母亲不幸病危去世,

从此,母亲一直是他心里

一块怎么晒都晒不干的地方。

赵雷的三张专辑里,

每张都有一首写给母亲的歌,

这首《吉姆餐厅》听来尤为动人。



我的心情总是失落

我懂女孩子是矜持的

你的耳机里到底听的是什么

有没有我熟悉的歌

                    ——《十九岁》


在拉萨的酒馆里唱歌晒太阳,

在丽江的火塘旁弹琴磨时光,

在西安的街头挣路费卖唱……

回忆起从前,就像一场年少轻狂的美梦,

他说不必留下太多话语,

曾相聚就不枉此生。


而立之年的赵小雷,

且走且写歌,且慢慢长大,

唯一不变的是,他还是

那个仰着头歌唱的小伙子。


那么就这样

不去理睬这浮躁的社会

既然无法长大

那就不要学着别人去挣扎

              ——《无法长大》


既然永远无法长大,

那就勇敢地往前走吧,

既然岁月无可回头,

那便一路唱,一路遗忘吧,

像个呐喊着的、向往自由的孩子。


30岁的老男孩,

不论你火,还是不火,

都愿你的生活,有酒有肉有姑娘,

如诗如歌,如理想。



天涯有梦的浪子

忽晴忽雨的江湖

祝你有梦为马

永远随处可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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